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THE DAY



上方的照片是哈伯望遠鏡拍攝的影像,看起來模模糊糊地沒什麼感覺,當我開始明瞭其中的內涵之後才漸漸感到惶恐。據科學家說,照片上的每一個「模糊朦朧圓點都是一個和我們銀河系質量相當的星系」。這實在是在開玩笑的了,我們所在的銀河系就己經是一個大到讓我們沒什麼空間概念的地方了,科學家說,銀河系約存在有 2000 億顆跟太陽一樣的恆星,還有為數不可知的跟地球一樣的行星。在這照片上所看得到的大大小小的光點,都各自代表著一個星系(大約包含了數千個星系)。而這張照片的範圍還僅僅只是「一個星系團」

在這樣的巨大的空間尺度之下,所謂人類的自由意志又算得了什麼呢?

據科學家的研究指出,地球過去近兩千年之間,是氣候周期中最為「溫暖且變動最不劇烈」的時期。正是我們人類文明發展得最為迅速的兩千年。在地球悠久的 45 億年歲月中,我們人類佔了兩千年就幾乎要把她癱瘓,而最近的研究也指出,以萬年為單位計算的周期變動中,過去七十五萬年之間地球約共出現八個冰河期。而下一個氣候周期的變動可能出現在距今一萬五千年後。

面對這樣漫長的時間尺度,我們人類群體有真正打從內心尊敬過嗎?

我們的地球在這 45 億年之間一次又一次地孕育了各式各樣的生命載體,生命群體覆滅歸零之後再又重新打造一群新的生命群體,每一個生命群體之間可能都擁有各自的文明,只是一旦歸零之後,文明再沒有意義,生命的印記也沈澱到地球母體中等待下一次的萌芽再生。有沒有這個可能,地球將撐不到下一個生命演化周期出現而隨著人類的自殘一同覆滅,化成與太陽系其他行星一般地荒蕪,無神地飄浮在宇宙空間中。

我們群體像是一腳踩進一個文明陷阱中,這個陷阱包含了人類文明之中所有最細緻精巧的文化設計及組織內涵,正因為這個陷阱是如此地完美以致於沒有人懷疑它,一旦有試圖反抗這個文明陷阱的人也逐一地遭到無聲的隔離而引不起任何波瀾,直等到那一天到來,陷阱形象幻滅,人類開始覺醒力圖掙扎,只是,下一秒就已滅頂。

生命歸零。

一部我很喜歡的電影駭客任務裡 Neo 一角,中文稱為救世主英文講是 THE ONE。
THE DAY 也隱含救贖之意。

ps. 圖片引用出處:Astronomy Picture of the Day

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

長路



書的封面上寫著這幾個字:《長路》是一個父親寫給孩子的故事。

哦,像我這麼慈愛的父親,是受不了這種文案的引誘的。

「該死」。如果我寫這樣的故事說要留給球球,球球將來會忿忿地罵我們這些前人說「你們這些人在搞什麼啊」。

撇開這些欺騙人的過節不談,我還是被這個故事迷得神昏顛倒的。嚴格來說,這實在不能稱得上是一個故事,因為沒有開始,也幾乎沒有結束,從頭到尾都被一種陰鬱的氣氛給包圍,就像在看恐怖片一樣(我從不看恐怖片的你知道),每個場景都有可能突然出現 WOW 的(不道德的)駭人鏡頭,當文字出現接近恐怖的暗示時,我都會(他X的)暗罵一聲然後想(不會真的發生這麼慘的事吧),真的發生的話就實在太王八了。結果,果然沒事。接著又是下一次的咒罵。一次又一次。哦,老實說,其實書中有關恐怖的場景比我想像中的更加恐怖。真是要死了,「《長路》是一個父親寫給孩子的故事。」(有沒有良心啊 ... )

不過,顯然的,本書的重點不是要嚇我這種膽小的人。或者可以說是一本警世書吧。雖然這只是我主觀的感覺。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雪球



我還蠻喜歡看傑出的人士的自傳,閱讀中總是可以感受到他們在當時的年代所面臨到的狀況,所做的事情,想法和決定。巴菲特先生的自傳正是我一直想看的一本書。他們的年代幾乎是美國從殖民地文化漸漸轉變成大國的年代,而這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我一直很感興趣。另外,為什麼一個人可以賺到這麼多錢,我更感興趣。

一口氣讀完之後,真的很佩服巴菲特先生! 非常地佩服。同時,也感到有點落莫,這常是看完一部時自傳會產生的情緒。有點怨自己為什麼沒有跟自傳裡的主人翁一樣地能透析這世事運作的袐密。不過回過頭想想,每個人的人生總是有捨有得,能聚得全世界最大的財富,同時也要付出別人所不能理解的代價。是不是我們每一個人在經歴過一生的奮鬥之後,會達成什麼樣的成果做為結論其實是命定的呢?我相信,多多少少是沒有辦法跳出自己所限定的範圍,只有那麼少數人可以穿過重重限制而達到目標。美國新任總統歐巴馬先生肯定是其中一位值得研究和被理解的人,能夠突破自己的界限,也能突破別人設下的界限,努力追求自己所相信的未來,這樣的人的故事會更有張力。哦,回過頭來談雪球這本書。有些人像是被挑中般地過生活,雖然我很佩服巴菲特先生的經歴,但是,「被挑中的人」這個想法其實一直在我腦子裡。如果你可以在某個時代堅持某些事情直到結果出來証明你是對的,而最後時間也証明你真的是對的,於是,你成功了。

更多的人原本可以達到成功的,可是因為不明的原因,見風轉舵,反而變成一介平凡布衣。

這樣子看人生是不是太簡略了?可人生就是這麼一條時間軸,不是平行線,一旦出發了就只能好好堅持下去,直到時間驗證出自己是對還是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就把今天好好的過完吧。

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

閑扯蛋

不知為什麼,最近常想到很久以前的事。

大約是十年前了吧。那時還沒認識小瑄。信緯在松下(還是無敵),邱哥在南亞門窗。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有一陣子我們三個晚上會到台塑大樓後面餐廳聚會聊天。台塑大樓後方的一條巷子裡有很多很棒旳餐廳,我們那時常去的有一家原味,還有 ... ? 忘了,太久了,不過,有一次我們去路口的北非心情之後,就比較常待在哪裡。(後來它也收攤了)北非心情是一個看起來像是北非人的老闆開的餐廳,一進去就看到陳列在櫃枱上一排的,金色閃閃亮的錫製壺和杯子,我們總是走上挑高夾層的區域,跪坐或是背墊著抱枕舒服地坐,吃著什麼肉丸之類的東西,餐後再來杯咖啡。記憶中的味道是酸酸濃濃又帶點辛辣的異國香料。記憶中的顔色是傍晚七點台北街頭點點的燈光。那是異鄉遊子的心境吧。這一晃就是十年,現在,台北對我來說再不是陌生的城市,而當時飄盪的情懷已遠,不變的,就是那一份友情。

從彰化回到台北之後,我們繞到民生東路一家咖啡館吃中餐。我們鄰桌有三個男生,大概也是退伍之後進社會不久的大學同學在聚餐(哦,菜味很重)聊天的內容跟我們那個時候有點像,不著邊際地亂扯屁。只是,我們的笑聲比他們大很多,信緯跟邱哥都是很會講笑話的人,而我的笑聲則是肆無忌憚地那一種 " 哈哈哈 " 。如果坐在我們隔壁的應該會想拿饅頭塞住我的嘴吧。

元旦假期最後一天,國軒從義大利回來,我邀請他,阿修,邱哥,蔡頭,賴達,青津大夥一起出來聚聚。本來信緯也要來,不過他前一天從宜蘭騎車回來(他的行程相當地操 !)無力從床上爬起而作罷(聽說坐馬桶也會痛)。大家很久沒有相聚了,見了面,分外地熱絡,老同學之間無間隔地開始胡亂扯屁。從工作到生活到一些有的沒的,一直聊到咖啡館收攤。友情還是經得起考驗的。